尚其卿又向公良子行了一礼,“回禀圣上,现下东境战事已平,臣需要去拜访臣的师父,想向圣上告假一月,望圣上准允。”
“一月?”公良子听后就不乐意了,“你当真是去找你师父的?其卿可要想好了,欺君罔上,其罪当诛的!”
尚其卿面不改色,神情淡然道:“自是真的,臣怎敢欺瞒圣上。”
公良子不愿放人,他怕尚其卿去找游寻,但转眼又一想,那个地方可不是尚其卿区区一个凡人能找到的,便也不怕了。
只是公良子怎会如此简单就放了眼前之人,任由他去休假,便告诉尚其卿:“其卿,你只需今夜陪朕吃顿晚膳,朕便允了你一月休假。不若你便想好违抗圣旨的后果。”
尚其卿没法,他再不喜这人,这人也是当今圣上,只能同意当晚在宫中留用晚膳。
尚其卿留下了,公良子自是高兴,便又命人多做了几道尚其卿爱吃的菜。
席间,尚其卿是一言不发,也不吃一口,公良子倒是吃得开心,毕竟尚其卿已经许久没有陪他一起用晚膳了。
但看到尚其卿桌上的饭菜还是原样,便问道:“其卿怎么不吃,这是怕朕下毒吗?”
尚其卿心中很是不乐意,但还是假意回道:“圣上,臣现下并无胃口,不过见圣上吃得如此开心,臣便已然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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