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阿律先生前,是为何事?”
少左率裂了个嘴,露出大白牙齿笑了笑,“主人知您到了阴城,请您入城一叙。”
“哦?”尚其卿他们在阴城附近的太阴山停留多日,没想到这蛮夷首领不但知道他们来了,还知道带兵的人是他尚其卿。
少左率继续说道:“尚将军,我也只是来带个话,我部主上说了,您若是不放心,大可带兵入城,但他是真心宴请您的。”
尚其卿看着少左率的表情,辨不出这话的真假,便回答了句:“我知道了,阿律先生先在帐中小坐,我稍后给您答复。”
少左率也没什么意见,便跟着士兵去了隔壁的帐中,士兵们也好生有礼地对待少左率,毕竟眼下是敌是友尚未分明。
尚其卿在帐中思考是否要去,武副使则在一旁说道:“将军,您真要去?”
“眼下情况不明,去了又有风险,但不去又不知这蛮夷首领是何意。况且我也可带兵入城,不如前去会一会这蛮夷首领。”
武副使对于尚其卿的决定从不否决,但要求尚其卿一定要带着他自己,离朝前文管家可是叮嘱让他保护好将军,若是将军真出了什么事,他怕是真要完蛋。
尚其卿觉得带几个人也未尝不可,便允武副使跟着,又带了几名士兵,几人换上常服,便跟着少左率入了阴城。
尚其卿本以为少左率会带着几人去城主府,谁知竟带着他们来了长阴街最繁华的酒楼行云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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