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道不是孤身入敌营,拿命在开玩笑吗?
「荒唐?那到未必……」简书行带着云师弟来到主帐前,掀开帐门,踏步而入,「难不成你真能猜到真仙能为的极限所在?」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想着真仙初来乍到……」
可云师弟话未说完,却听到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
「云师兄这话可就不对了,你可是在以自己庸俗的心思揣度师祖之能为?」
云师弟脸sE微微一变,头转到一边,看见了一个目前他最不想看见之人。
郑逢溪,被宣和子收作记名弟子的原外门弟子。
「郑逢溪……或者说现在该称你为腾溪师弟,吾只是怕师祖不知南北之争的过往渊源,谈何揣度师祖能为之说?」
「你就是对师祖信心不足,若是相信师祖的一切安排,何需在此多生疑虑?」
「庸人!此为盲信,亦是怠惰,照你这麽说,你什麽都不必主动去做,只须乖乖待在原地,等师祖下令即可?照这样来看,养你还不如养条狗,毕竟狗还会主动去咬些贼人。」
「腾云!你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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