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乔接过下人送来的纸笔墨,放在旁边一张长长方方的桌案上,取了墨,研磨起来。
慕言亭望着眼前一座座牌位,闭上眼睛,低下头,跪倒在地。
沈乔听见跪地之声,抬头看了一眼,继续磨墨,“慕言亭,今日我带你到这里来,不是让你向慕家列祖列宗磕头道歉的。”
慕言亭不明白她的意思。
沈乔朝他招了招手。
慕言亭起身走到她身边,墨已经磨好了,沈乔握了笔,蘸了墨汁,递给他,慕言亭疑惑接过,却不知道要在白纸上写什么。
“我今夜叫你来,只为一件事,今日祖母大寿已过,我们的账,也该清一清了。”
慕言亭皱起了眉,握着笔的手一动不动,笔尖的墨水慢慢凝聚成一点,滴落在洁白的纸张上,墨如黑夜,迅速晕染开来。
“我们成亲虽不满三月,却也有些时日了,我早就与你说过,我沈乔从不是心x宽广之人,眼里也容不进半粒沙子,既然娶了我,就该好好待我,自然,我也会一心一意向着你。”沈乔说着顿了顿,闭上眼,长x1了口气,继续道:“现在看来,当初的话都算不得数了。”
“言亭,我们和离吧,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自此,你与乐儿之事,我再也不会g涉。”
她不再是他的妻子,自然,也没有权利g预他做得任何事。
他可以和沈乐继续厮混下去,也可以去找别的nV人,Ai找多少是多少,再也不会有人拦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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