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稷躺在床上为背叛妻子而心殇,浑然不觉一条年轻的咽口水的公狗步步逼近。
屁股被摸,他暂停悲伤,看着对方道,“可以了,不用做了。”
彭崇光苦恼道,“我的,又大了。想,想插。”
他插过方知这个世界上还有比发工资更快乐的事。
对方小洞洞好紧,吸得他通体舒坦。
“自己摸。”宋稷说。
“不会。”彭崇光诚实道。
宋稷叹口气,认命般让对方躺在了他的对面,他的手握住对方的性器上下撸动,“这样,明白了吗?你试试。”
彭崇光乖乖地学习,撸了两下说,“好舒服,但是,没有稷哥摸的舒服。”
宋稷道,“别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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