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梨叹口气,道“恐怕二姐不能再去贤康堂了。”
“我虽不喜你二姐的个X,却也觉这世道于nV子太过不公。那常宏做下这等事,到时也一样能上学堂考取功名,可于你阿姐,却是终身给毁了。”
青梨默默无言,前世她的阿姐姨娘,何尝不是蹉跎至Si,前世自己父亲未尽夫责,一样升官发财。王绛做了恶事,一样靠着汴京主脉横行霸道。
而她如今手无寸铁,要做成一些事,亦得靠攀附男人才能做到。
“说了这许多话,头有些发晕..”
贺兰秋打了个酒嗝儿,咬Si不承认自己有些醉。
青梨叫兰烟和婢子将人扶去花厅的躺椅上去歇息,廊下只剩她和木两个人。
一阵风吹过,廊前的八角风铃丁零当啷的响动。
贺兰木手心冒汗,渐渐Sh润,nV郎将却不管不顾忽地握紧他的手,他心口一跳,忙看向她。
青梨话声轻柔婉转,“木,你回来是为着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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