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军事法庭的审判,以我的爸爸的人脉,要来见我一面、绝对不是什麽困难的事,我越想就觉得越不平衡,为什麽我的二弟、许成名就可以爽爽的在加拿大不用当兵?
为什麽我就要在这里、连吃饭的时候那个过长的脚镣、都不能够碰到地板、还要两脚开开的走路?
为什麽?为什麽?
一年之後、我做完牢了,我又被送回去原本的部队继续服役。
第一次放假的时候、我回到了家里,我的爸爸不在家,我的三弟许成就开始慢慢的学习接手家里的事业。
我大摇大摆的窝在家里,一样逾假未归,一样在逾假未归的第七天,让宪兵们拿着通缉令来到诶的家里、把我押回去接受审判,虽然这段期间的我的小弟、许成就不断的苦劝我,但是我就是不爽,开什麽玩笑,我堂堂黑道太子爷,为什麽要去军营里面、被得连我妈都不认得我?
这一次、我被直接判了五年,做完牢还要把兵役服完,我我不服,我不服。
为什麽我的爸爸不来救我?为什麽丰伯伯不来救我?为什麽?为什麽?
这个苦海超级深。
而我则是越陷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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