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是小鹊不懂规矩。」
少年也为自己的反应过度感到尴尬,并没有收下小鹊的手帕,只是用衣袖抹去汗水,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出了新房。
「少侠!你真失礼!」在梁府的庭院里,少年正躲在树丛里休息,忍受着男魂叽哩呱啦的碎念。
「居然无视nV孩子的好意!你是木头吗?装什麽淡定啊!」
少年啃着从伙房偷渡来的馒头,听若未闻,任男魂在一旁演情圣,是谁当初向寡妇告白後心里疙瘩,现在居然还有脸给自己说教。
吞下最後一口馒头,少年拍去手上的细屑,准备进行第二道结界工作。
刚才在新房挂红布的过程,少年已经偷偷将前日写好的挡煞符贴在红布与彩带後方,也顺势将挂在床顶的彩球後贴了几张,新房准备得差不多,接下来要防范新房朝外的窗,尽量不要让任何邪祟入侵,且只要渡过明晚,松翊应该就能保全X命。
「少侠,为甚麽非得这麽做不可呢?」男魂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少年顿了顿,反问道:「指何事?」
「松公子与你只是一面知交吧?为甚麽要为了他如此拼命?你明知道那麽危险……」
「贫道是来除害的。」少年打断男魂的话,「站在你们的立场,作为道士就是敌人。」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男魂听出少年平日不会有的严肃,焦急着是否自己的话惹人会错意,连忙否认,可是否认似乎也无济於事,他不得不扪心自问,作为游魂,一个不属於天又不属於地,更不属於於人的他有什麽资格否认少年的身分与自己并非同一阵线。思绪至此,男魂也说不出反驳的话,可总觉得不说点什麽,就会被当成共犯,男魂不乐见这样的结果,他还想……跟着少年一阵子呢。
「肆意破害生人,SaO扰生灵安宁与打乱自然规则者即是逆者,逆者有违天道,不可不除。贫道不过是唯持自然之序。」少年背对着男魂,义正言词道。闻言,男魂忽然觉得有些难受,却说不出是什麽原因,他忽然觉得开朗不起来,是因为怜悯鬼新娘吗?试着去怜悯她感觉又好似不对,可是x口就是紧紧的,还是少年一贯的谈吐风格中又带着他听不出的细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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