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明天这位厨师还来不来,总之能吃到一份好吃的饭菜不容易。
没人陪着喝酒,老郝叹了口气。他没什么胃口,端起口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吃了一口酱黄瓜。
太咸了,没什么香味。看来今天食堂这手艺就这样,老王和儿子也是没吃过什么好东西。
老郝在心里点评着,顺手夹起了一点蒸茄泥塞进嘴里,身体瞬间僵住。
这位厨师蒸茄泥似乎没放蒜,看着只淋了点酱汁,上面还有少许拌好的麻酱,但是老郝知道,这不是本地做法。
他爱人不是北城本地人,她老家就是这么个做法,茄泥做出来咸香软烂,特别好吃。
他知道这不是妻子做的,这位厨师做的比他妻子做的好吃多了。他又赶紧试了试其他的菜,都很不错。
老郝想起了之前每次喝酒,妻子都要让他喝一碗小米粥,说这样对胃好。
他默默地端起了那碗小米粥,尝了一口。不是妻子那种做法,不过做得也是好喝的。
这一盘菜里也就那个酱黄瓜最难吃了。
四个人忽然就从谈天说地到默默埋头吃起了饭,两个老爷子甚至连酒杯都没再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