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块巨石影壁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叹息,谢临闲才僵住了,
抹紫色身影从后面走出来,对着完全忘记自己道行、要用广袖掩藏酒壶的谢临闲制止道:"行别藏了。倒不如藏藏你那个笑,那唇角用小不点的话怎么说来着,哦对,比ak还难压。
谢临闲绷着脸皮,看着他这位“为老不尊”、“不学无术”的小姨,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小姨谢蕴倒是在他对面随意坐下,给自己斟了一杯果酒,芬芳登时溢满四周,被这桂花香衬得甜中带酸,有不失清爽。
"这酒果然好喝!才这百日就如此美味,我就知道这些老家伙们藏着不少好东西!”谢蕴美滋滋地喝着酒,说着在外人看来大逆不道的话,似乎一点儿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这酒还是小不点下去那天我酿的,本来就是要给她庆祝用的,如今正好她开了封剩下的我就不m
客气了,嘿嘿。
那一壶酒本来就没多少,谢蕴喝得极快,很快也就见了底。等她喝完,才撑着下巴点了点桌子看着低头研究棋谱的谢临闲说:“大外甥,你可是真不着急啊。
谢临闲头都没抬,也没说话,谢蕴这样疯疯癫癫得他都习惯了
谢蕴果然等不及他问,往前凑了凑,"“你可真沉得住气,我以为你下去找小不点时就和她说了怎么感觉她回来了还是七窍通了六窍,对这事是一窍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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