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江帆迟立马浑身发热。
陆秋弦一愣:“你……”
江帆迟委屈地看他:“我十八岁。”
言下之意:他年轻,心有余力也过剩。
陆秋弦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昨天可是切切实实体会过的。
江帆迟搂着他又亲又抱,陆秋弦羞涩地推他:“迟迟,可是我这几天不行……”
“……”江帆迟无奈地停下,“我知道。”
陆秋弦估计现在还疼着,他还没那么畜牲。
“我买了药,回去给你涂。”江帆迟好两人的衣服,牵着陆秋弦的手,“走吧。”
陆秋弦乖巧地点头,跟着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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