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过的,如果有万分之一的可能能再见到班长,就把这两年的礼物都补给他,如果见不到,那就自己留着作念想好了,人不在,好歹东西留在身边也是一种陪伴。
可如今顺利见到了班长,他们还继续在一个学校,为什么又不敢把这些礼物拿出来给班长了?
周宇宁一夜辗转难眠,圣诞节的这天早上醒来时,窗外微雨,他望着雨中的老树良久终于下了一个决定,他要赴约,要陪班长过这个生日跟圣诞节。
也许这是他陪班长过的最后一个生日跟圣诞节了。
他要把那两年的礼物连同今年的,都一起补给班长。
圣诞节这天,结束了一整日奔忙的满课后,周宇宁头回翘掉了晚自习,火速奔向了跟班长约好的接头地点。
奔跑中周宇宁还想着,这样刨除掉来回路上要耗费的时间,还有好几个小时留给他们吃饭吹生日蜡烛,去中山路的街头看好大好大的圣诞树,时间足够的。
另一边儿的程砚初也是这样想的,然而天不遂人愿,他忽然就临时接到通知,要去学生会开会!
程砚初边开会边焦急地不住看手表,头回如此厌烦这帮人怎么一开会就开个没完,真想把他们的嘴都缝起来!
他的宁宁还在等着他呐!
足足二十分钟后才散会,程砚初离弦的箭般第一个冲出会议室,部长在后面连声叫他留一下,只得到他匆匆一句“赶时间!回头说!”就眼睁睁看着人一阵风似的刮下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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