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父亲,很重要的事情。”言峰士郎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了一把黑键,然后缓慢而坚定的刺入了言峰绮礼的背后。
皮肤,血管,肌肉,然后是肾脏,然后是肠子,最后直接从他的胸腔透了出来。
“唔……”咬住了牙关,言峰绮礼的一口血并没有喷出来,绷紧了肌肉,本应该立刻就死的他也并没有马上死亡,而是艰难的转过头来,看着言峰士郎。
“为什么。”他问道。
“因为父亲的道路是错误的。”言峰士郎的脸上无悲无喜,看上去既没有杀死父亲的难过,也没有杀死父亲的羞愧,甚至连杀死仇人的快感都没有。
他无悲无喜的仿佛就只是完成了一个任务一般,冷酷的让人心里发寒。
“就因为这么无聊的原因吗?”就算咬紧了牙关鲜血还是直接从肾脏涌了上来,根本止不住。
“无聊吗?父亲大人还真是完全不理解呢,为什么要避战而逃呢,就连但丁这种异教徒都求战心切,但是父亲却什么也不懂呢。”
他慢慢地将黑键拔了出来。
“这个世界已经改变了,父亲。”他伸了伸手,黑键一瞬间消失在了他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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