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激动,癌症不是绝症,我需要确定癌在哪里才好宣判。”凯拉尔微微的笑着,就如同正在派发死神邀请函一般,但是正是因为他的自信,反而让房间里的空气微微松动。
房间外面,一群有身份的太监们站在门前,头伸得长长的如同天鹅一般往里面眺望,竭力的想听清楚三人说了什么,不过却还是没能怎么听清楚。
但是凯拉尔的笑容他们却是看的清清楚楚的,他们心头一松,莫非其实并没有那么大的问题?
那小太监急急忙忙的跑回来,双手呈着听诊器放到了凯拉尔的旁边。
凯拉尔接过听诊器,在自己的两耳里一塞,说了一声“得罪了”。
他拉开了柳卞的锦袍,将听诊器放在了柳卞的胸膛上。
可以看到柳卞那保养得极好的皮肤一瞬间因为听诊器的冰冷而带起了一圈的鸡皮疙瘩。
柳卞更是因为冰冷被刺激的呻吟了一声,越发的虚弱。
凯拉尔移动着听诊器,最终像模像样的放在了他的肋下。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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