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蔚然在床上挣扎了几下,才伸出手关掉恼人的闹钟。
他慢慢睁开眼,映入眼前的是日复一日,看得快令人生厌的天花板——单调乏味。
他想,自己似乎需要放松一下了。
前两日,他总算在Si线前交出了图稿,像是从一场长久的耐力赛中解放,却发现并没有想像中的如释重负。
身T轻了,心却更重了。
这样的空白时刻,正适合去面对一些一直不肯认真思考的东西,譬如他与陆时yAn之间的关系。
其实他还没告诉陆时yAn,自己已经完成了工作。
对方还在等着承诺好的约会,只要他没拒绝,他知道陆时yAn就会继续等,而且不催。
这样的温柔,有时反而更让人心慌。
白蔚然承认,自己是自私的。他喜欢一个人的自由,喜欢独处时不需交代、不需顾虑的安静;但他也害怕孤单,当夜深人静时,总渴望有人在那里,等着他、陪伴他。
他一边想着自由,一边想着依赖。两种念头在心里厮打,打得他心神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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