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怔地看着那几个字，指节泛白。好像连被拯救的资格也不是自己的。
他还是起身了，像被拉住线的人偶，回到那座形状崎岖的白sE医院。
杰斯已经换上白袍，像一场私密仪式的主持人。他请凯西米尔坐下，语气很轻：
「这不是终点，是喘息。你不用现在决定和门对决。」
凯西米尔望着他，声音很低：「那你呢？你打算牺牲多少？」
杰斯笑了笑，拉开布帘。身後是他亲自构筑的神经中继仪器，一道通往「共鸣器官」的同步回路。
「我只打算牺牲不重要的部分。」他说，「b如──让你觉得你是独自一人这种蠢念头。」
凯西米尔的喉咙像卡住了什麽。
「我不是神，不是你命运的救赎者。但我可以当一座桥，哪怕跨不过去，也不让你沉下去。」杰斯补了一句，「你要试试吗？」
他伸出手。
凯西米尔这次，没有拒绝。他扣上装置，感受到那微弱电流流过两人连接的介面──像一瞬间，心跳开始与彼此重叠，时间感消融，只剩下两条意志，在狭缝中交换疼痛、记忆、与存在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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