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说一句,我就让你身T在痛苦中永远饱满、在渴望中永远满足。」
他眼角狠狠cH0U搐,把额头抵在冰冷的护盔内侧,像是在忏悔,又像在抵御。
「闭嘴……」他低声咒骂,声音低沉嘶哑。
手背青筋鼓胀,一指一指抓紧地面,y生生让自己感觉到裂石割手的痛楚。
耳机传来副官的声音:「头儿?你没事吧?你那边怎麽不回应?」
「我在。」他嘶声应答,声音却沙哑得像刚从深水中浮出。
视野边缘开始浮现朦胧的玫瑰sE雾气与律动的光影,那是共鸣引起的早期幻视症状。他明白再继续不驱散,下一秒自己可能就会当场在队员面前发狂。
他深x1一口气,伸手抓住挂在x口的那条项链——布拉格留下的护符。他狠狠用力按压住中心符文,冰冷的金属与符文瞬间释放出一道割裂神X通路的微电流,瞬间让他大脑像被鞭打一样短暂清醒。
「靠……」
他几乎嘶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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