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麽都不想听,只想摔东西,狠狠撕碎什麽,哪怕是墙上那张妈妈的肖像。
後来才明白,让他炸掉的不是「她要打掉孩子」。
不是因为那是他的血、他的种,不是他什麽当爹的本能。
——是她想把他从她身上剥乾净。
她想乾乾净净地回到原本的位置。
只谈责任,只讲和平,只把万国当谈判桌。
她不要孩子、不要碰触、不要记忆、不要任何和他扯上关系的痕迹。
她要的是撤退,是挣脱,是乾脆利落地退出他的世界——好像他从来没碰过她一样。
他不能让她走。不是地理上的走,是那种心理上连线断光的走。
她对多拉吉那小鬼温柔到过了头。轻声细语,满脸慈Ai。
那副像母亲的样子让他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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