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静得像个空壳,只有霜霜在她脚边轻轻呼x1。她看着笔记里那些记号圈起的句子,忽然有些不满足。
「只是记下来,不够。」她喃喃。
她站起身,走到镜子前。那是一面窄框落地镜,角落有些旧痕,是她搬来时留下的。她把手机靠在书上立好,开启前镜头,录影。
「青阙发现自己被当作牺牲品的那一刻……不是悲伤,是彻底的清醒。」
她试着念出台词,改变语气与眼神。一次不对,就再来一次。她突然记起沈若澜曾说过的话:
「你想让观众相信你不是在演,那你得先信了自己就是她。」
还有那天孟导半敛着眼说:
「你不用去演她怎麽想,你要去找到——如果你是她,你现在会呼x1吗?」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一遍又一遍。眉眼轻收、语尾下沉、停顿控制,甚至呼x1也调整得像她曾见过的某个青衣身影——
她的眼神从刚开始的僵y、试探,逐渐变得清澈、沉静,带着某种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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