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承认那句话是对的。
但他知道——自己一直都在逃。逃着逃着,就把选择权让给了别人。
炀呈喉咙紧得发疼,什麽都没说,转身回房。门关上的瞬间,力道却轻得不像他。
他走回床边,躺下,睁着眼,一夜未阖。
清晨五点半,天刚透亮。
炀呈还在发呆,连衣服是不是脱了都忘记,他的脑袋太清醒,清醒到只剩羞耻和悔意在来回撞墙。
嘴唇还有一点麻。
不是病,是记忆,是——他真的吻了唐曜。
两次。一次是撑不住,一次是……他不想承认。
他侧身,额头抵着床边。他恨那句话还在脑里回响:
「我会要你再做一次,用服从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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