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那麽脆弱。」炀呈咬着牙。
「我知道你不脆弱。」温霖走近两步，把那包紮膏放在一旁的矮柜上，「但你还不稳。」
这句话让炀呈像被踩到哪根神经，猛然抬头：「你觉得我撑不住是不是？你跟我姊一样——都觉得我只要出去，就会被打烂、被玩Si？」
温霖没有躲避，只是静静看着他，语气不重却听得清楚：「我不是不让你出去。」
炀呈眉头皱得Si紧，声音更低了：「那你是在防我什麽？」
「……是在等你说清楚，你现在，是想赢一场b赛，还是想被某个人看见。」
空气顿住。那句话不重，却像一拳打进肋骨缝里。
炀呈没有回答。他只是低下头，咬紧下颚，眼神沉得像整个人都快锁Si在地上。
「你要出去，我不会拦你。」温霖语气仍旧平，「但你要自己开锁，自己走出去。」
「因为那条路，不是给谁b的，是你自己要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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