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习惯,」他低声说,「因为这种话,我还会讲很多次。」
唐曜点的饭来得快,是简单的炸猪排定食,还附汤。
炀呈没说话,接过筷子,坐下就开始吃。
唐曜没动,只是看他。
他吃饭的样子和十几年前几乎没变——总是把饭压实才舀起,酱汁绝不碰到碗缘,像在无意识遵守某种战场纪律。
「你小时候就打拳了吧?」唐曜忽然问,语气很淡。
炀呈咀嚼的动作慢了半拍:「……十岁开始。」
「跟你姊?」
「嗯。她那时候还在b赛,没空陪我玩,就把我丢到场边看她打。」
「然後你就打起来了?」
炀呈放下筷子,看了他一眼:「我姊说我不会哭就能开始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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