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曜看了他一眼,接着补了一句:
「你可以输给任何对手——」唐曜的拇指突然压上他後颈突起的骨节,「但别让我後悔站在这里。」
炀呈咬牙,像被看穿了连记忆都一起扒开。
他没有回应,只是走到热身区,双手撑着膝盖低着头,他指节贴着膝盖,掌心满是汗,像全身的T温都挤在手心里烧。
——
热身区的镜子太乾净,反S出他此刻整张脸——表情太冷,耳尖却发红,额角的青筋还在跳。他低头绑拳绷带的时候手抖了一下,差点缠错方向。
「你这样会撑不到第二回合。」唐曜的声音忽然落下,不重,但像手指点在x口最敏感那一块。
炀呈没回头,绷带边缘在他掌心勒出深红的痕。「我又不是第一次打。」
「但这是第一次——」唐曜的气息忽然贴近他耳後,手套系带擦过颈动脉,「全世界都会知道,是谁让你咬着牙站上来。」
这句话是用耳语的音量说的,语调平淡,像是客观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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