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我眼角余光瞥见叶品祺正在转笔的动作赫然停下。
「舞会的票券目前还未开放购买,对吧?」他问着右手边的总召。
总召有些不明白他在这个时候问票券问题的用意,但他还是照实回答,「原订是星期二出售的,节目单也还没公布。」
叶品祺接着往下问:「那如果一场是走迎新舞会那样偏认识新朋友、联谊的形式,另一场是纯舞台表演。在购票时,有意参加的同学就可以直接选择要参加两场中的哪一场活动,你们看这样如何呢?」
「可是两场舞会都有节目空缺。一场的空档改为联谊环节,那另一场怎麽办?」晓蔓马上意识到了他提案中的问题。
叶品祺没有马上回答,他的眸光停留在我的脸上,似有些忧伤、还有些歉意,最後则是充满着坚定。
这几秒钟的凝视就如同我们初识的那晚一样,他的眼神永远都是那麽清澈、明亮。
「你并没有真正逃离那一切,为什麽要一直欺骗你自己呢?」在那晚,他是这麽说的。
他想做什麽?为什麽又再一次地这样看着我?
来不及多想,他就先一步开口。
「有现成的表演节目。」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枚随身碟,起身走到了会议室的桌机那边。
安cHa好了随身碟,萤幕随即显示了里头只有一个影片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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