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磬岩适时接了句吉祥话:“永世克孝,夙夜敬止。”
沈观明显愣了一下,又迅速压住心里的惊讶,磕头道:“谨记。”
没有什么事,比一个蛮子突然引用《诗经》更让人惊奇。
同样吃惊的还有谢磬岩,他呆呆看着什翼闵之,不敢相信他的名字还是“闵”。什翼闵之躲开他的眼神。
“拓跋什翼庚奴?这是人的名字?要怎么写?”谢磬岩至今还记得他说过这句话。因为这名字也太怪了,念一遍就再也忘不了。
有人告诉他:“谁知道怎么写,都不是汉字。”
“那我给他再起个名吧,起个能写出来的。”谢磬岩说。
周围的人窃窃私语:“别让小公子取名。给奴隶取名以后,他会记住这个人,以后就不好卖了。”
“咳,嗯,公子啊,不要取名吧,又不留在府里……”
“就叫闵之吧,他一个人在这里,‘闵予小子,遭家不造,嬛嬛在疚’。”谢磬岩觉得自己知识渊博的样子帅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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