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岚十月怀胎生子,处于人生的最低谷时期,那时候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应该是煎熬,不然也不至于让她如此狠心抛弃。而她,在乔美琳死之后的每一分每一秒,也都是煎熬。但有些心牢熬一熬就过去了,因为她们没有做错什么,只是一味地承担。但是有些只会愈演愈烈,在负罪感和悔意中溃烂发黄。
舒岚沉默了很久,才恍然大悟。
听说柏蕊的官司打赢了,但是用的是精神分裂的卑鄙手段,反而被强制治疗了......
乔浅初打断了她的思考,开口道:“你知道你的腿上写着寿命吗?”
舒岚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轻声笑了笑道:“我知道。”
“活不过明年,”乔浅初低头看着,一字一句敲打在舒岚的耳膜上,“我在你全身上下都看见这几个字了。”
舒岚一滞。
“大提琴也不准备拉了?”乔浅初看了看她的手指。
舒岚叹了口气,很久才道:“没有意义。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还有留恋的东西无法实现,没有留恋的,倒是给大家留下留念了......”
“江承北的这本书是你买的第一部文学作品吧。”乔浅初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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