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他犹豫了一下,答道。
乔浅初转头,“那为什么问我?”既然他可以理解,那为什么不理解她的困惑。
“说实在的,我不想帮他说话,但是我如果不说,最后受苦的是你......”江承北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有太多的情绪和内容,乔浅初无法参透,也不想去解读。
“嗯。”她应着。
“他在这件事情上,要承担比很多人都大的责任,但是每一个人都觉得理所当然。”江承北耸了耸肩,转眼看见了儿童玩耍的沙坑区域里正在刨沙子的小孩,目光被稍稍吸引。
乔浅初一震,看着江承北,久久都说不出话来。
她想不明白,但是江承北想明白了。这话从他的口中说出来,才更显得真实。他不是会为谁申辩的人,但是他话里那一丝不满,她确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
“......理所让然......”她低头,停下了脚步,不再前进,反复思考着这一句话。
江承北转头看着她:“小乔,所有人理所当然地觉得他应该要预见到这个事情的发生,应该一早就让危险因素滚蛋,我只是不太明白为什么?事情发生了谁都痛心,所以硬要揪出一个人来承担责任,那也只能是他了。那天葬礼结束他又回来和我们见面,唐一心因为忍不住破口大骂,穆南烟一句话都没有说--不可能是因为他辩不过唐一心,也不可能是因为这是他本来就应该承担的。我今天来之前是见过穆南烟的,我问他能不能来见你一面,他说可以,只要你肯见,只要对你有帮助的任何事,他牺牲所有都会去做......”
一字一句像重石砸向了乔浅初的耳膜,贯穿到了她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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