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点了美式咖啡,你也要一杯吗?”祁学深道。
“你怎么爱喝苦的?”柏蕊皱了皱眉。
祁学深笑了笑,没有说话。
再苦的咖啡,还能苦得过现在的状态吗?想留留不住,想走的必须走,他也不是傻子,该看明白的都看得明白。
“开始说吧。”柏蕊继续道--她没有心思管人家是不是爱喝苦咖啡了。
祁学深顿了顿,点头道:“好。”
柏蕊这才打起了精神,睁着眼睛十分认真地听着。
“我用了一点关系,查到了乔浅初的父亲,是个警察,”祁学深道:“他在一次的绑匪行动中殉职,所以乔浅初的家庭是单亲。”
柏蕊有些心气不顺了--祁学深到底有没有认真在做这件事情?乔浅初父亲的事情稍稍用点心就能打听得到,报纸上都登着呢,还用查?
“还有呢?”柏蕊不耐烦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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