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南烟砖头机和她对视了一秒。
“世事确实难料,”穆南烟和乔浅初同时笑了起来,“只有经历过坎坷,才能碰到更好的。”
柏蕊手一抖,眼神哀怨地抬起了头--事到如今,穆南烟都已经将她归为“坎坷”了吗?
心底一乱,所有的冷静自持就都变了,开口笑道:“别聊这么沉重的话题吧?祁学深刚回来,我们碰一杯。”
大家纷纷举杯。
砰。
清脆的响声整齐地响在了空中。
酒过三巡。
祁学深有些醉意了,看着自己的兄弟,一个一个和之前都有些不太一样了,不禁有些感慨。
“我记得上大学的时候,南烟是我们这几年全年奖学金的获得者,大家都眼红的很。他住宿的那段时间可把同宿舍的人累坏了,都当神供着--你们知道吗?其实他舍友问过我,问他家是不是……买袜子的。”
穆南烟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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