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何尝不是受害者?
谁都不可以责怪,谁都有自己这么做的理由……该死。穆南烟捏了捏自己的拳头,脑子里爆炸一般,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
他想开口责备什么,但是终究还是没办法将已经到了嘴边的质问脱口。机会不是说给就给的,如果他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当作从一开始他的妈妈就是谢雅棠,那么谁来为他这么多年的错误买单?谁又会在乎那个缩在墙角里强忍泪花渴望亲情的孩子?谁又想过在上学放学的路上,他曾经多么渴望自己是由父母牵着手昂首走出校门而不是低头默默地坐进私家车?
他疲惫地后退了两步,转身拉着乔浅初下了楼。
“阿穆!”谢雅棠在后面着急地喊了一声。
风大了些,吹得谢雅棠身后的花随着风轻轻摇曳,也将她的呼喊吹得支离破碎。
乔浅初紧紧拉着穆南烟的手往前小跑着跟上。
门一开,椅靠在门边的穆严松突然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
“我走了。”穆南烟道,抬腿离开。
“今天在家里……”吃饭吧。穆严松一句话还没说完,他在外面思考了很久应该怎么将这句话说出口,好不容易抓住了时机,只看见了穆南烟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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