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做到的?”柏蕊问。
“说具体。”穆南烟不耐烦道。
“你离开了之后我要拼命克制自己才能不去给你打电话,不去找你,不去挽留。听到你结婚的消息之后我就赶回来了--放弃了所有,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你的那些龌蹉手段都白费了。”
“穆南烟,你能别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吗?”柏蕊难受地摇头,“我受不了。”
穆南烟看了她一眼,转身。
--电梯的门开了,但是谁都没有注意
--柏蕊突然抱住了穆南烟。
“你有能耐就说你全都忘了!”柏蕊叫着:“你说你忘了我们十年的点点滴滴!你说你和一个女人的半年抵得过我们的十年!你说啊!”
穆南烟将柏蕊的手掰开,但她扣得死紧,正面又无法推到,反向推她又怕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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