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眼无神地看着前方,扶着墙,慢慢地瘫坐在走廊旁边的蓝色塑料椅上。
乔浅初也没了心思再与许智琴争些什么,轻轻扯了扯穆南烟的衣摆,对穆南烟道:“我们去看看他吧。”
穆南烟点点头,和她一起向医生刚才所说的病房号走去。
傅白似乎是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情况,躺在病床上望着天花板一言不发。
听到敲门声,他抬眼看去,看到是乔浅初时,眼睛里面才有了一点温度。
他勉强勾起唇角,想要表现得轻松一些,但却不知道那个笑容将他本来苍白的脸色衬得愈加难看,“我没事,你不要担心我。”他刻意忽略了她身旁的穆南烟。
“你的手……”乔浅初欲言又止,看着傅白苍白的嘴唇,突然有些喘息困难。她紧紧攥着穆南烟的手,一瞬间不知道开口说什么。
愧疚自责全涌上来了,她或许就不该下楼拿那个快递,不该接傅白的电话,不该与许智琴起争执,这么多年都忍了,怎么就忍不了那一刻呢?
“会好的,”傅白看了一眼缠满绷带的手,眼神一滞,转而微微笑着,“即便不能再弹钢琴我也可以做其他的事。对于我来说,这何尝又不是一个解脱?”
“我宁愿你不来救我,”乔浅初吸了一口气,眼神在傅白缠着绷带的手上流连,艰难地开口:“你这样做,我会内疚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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