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南烟被乔浅初脱口而出的犀利言辞说得一愣,记忆中,她很少有这种大声说话和与别人呛声的时候。
手立刻搭在乔浅初的肩膀上,穆南烟眸色转冷,盯着许智琴意味深长地一笑,“现在傅白还在急救,说这些话的确有点不适合,但既然你先开口,那我和浅浅也不能平白无故背上这个罪责。在场的人都清楚是谁先动的手,是谁正当防卫,所以无论你走什么法律程序,我和浅浅都奉陪到底。还有你,”他一顿,笑着看向江素,“我以为你是一个理智的人,却没想到你也有被感情蒙蔽的时候。”
许智琴无心再听,傅白受伤的画面如电影般一幕幕地在她脑海中做重复播放,她失神地看着自己的脚尖。
转念又有不甘--明明她想害的是乔浅初这个狐狸精,为什么傅白会冲出来?他从前根本不敢这样反抗!这么多年都白教了,居然会生出这么一只白眼狼来!净向着外人!
几人沉默间,谁也没再主动开口说话,就这么或坐或站地在急诊室外的走廊处等候结果。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急诊室的门被推开。许智琴似有所感地往门的方向猛一抬头,然后整个身子迅速地从椅子上弹起,往带头的医生快步过去,张口便问:“医生!他的手怎么样?还能不能再弹琴?”
她身后的乔浅初与穆南烟互视一眼,叹了口气,心里俱都有些同情傅白这么多来年的处境--被自己母亲当做赚钱的筹码,直到现在受伤,许智琴第一关心的也是他弹钢琴的手,而不是他本人。
在医生张嘴的那瞬,乔浅初不由自主地伸手拽住了穆南烟的右手,她承认她害怕知道答案。虽然刚才她对许智琴恶人先告状的态度有些不屑,但更多的是悲愤,为着傅白对许智琴的言听计从。
等待的时候一片寂静,气氛也顿时紧绷,许智琴像是预料到了什么一般,脊背微颤。
面前的医生四十岁左右,经过刚才的手术满眼疲惫,他叹了口气,“病人手腕错位,上次骨折还没痊愈就又添新伤,而且伤到了手部神经,以后伤好的话要达到演奏效果的那种力度,有些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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