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宋护士长,我敬佩你对倪紫的母Ai。但在献祭这件事上面,你是无计可施了。」他目光幽深地睨着她。「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点建议,把话说开吧!在她出发前让她知道你内心的想法。不论之後结果如何,至少要让她知道──你们对她是真心的。」
斳宇怎麽会不懂?Ai的形式本来就不是靠血缘关系去建构。当初他孤身一人,谁也没和他有血缘关系,他却在育幼院受到院长的照顾、倪紫与她母亲的真心对待。相较於月族以利益、价值去判断一个人的重要X,根本不懂得什麽是Ai;好b傅翎,身为月冕受到了再多的照顾,她却感受不到一丁点温度,如果今天她不是月冕,对月族来说她就什麽都不是。
斳宇的一番话却让宋怡青疑惑了。为什麽──她好像从斳宇的眼中看到一丝温度?然而,他眼里的温暖稍纵即逝,斳宇很快地收敛起不该展现的情感,起身开门,有礼又不容拒绝地请她离开。宋怡青不好再多说些什麽,默默地踏着沉重的脚步离去。
或许是因为她的诚恳,斳宇终究开口允诺了她,不忍一位母亲挂心。倪紫不晓得他们之间私下的谈话,有些意外地看着斳宇,认为他有点反常,居然还会说话安抚她的养母。
话别後,他们车子排出袅袅轻烟,扬长而去,谁也不知道下次见面是何时何地,宋怡青终於忍不住溃堤在先生怀里;月蚀的毒X,也慢慢在他们T内扩散着。
车子一路行驶逐渐偏离市区,在某个交叉路口後开始走起山路,蜿蜒向上,原先宽阔的道路越来越窄,最後仅容得下一台车通过,一旁是山壁,另一边则是悬崖,沿途崎岖陡峭,若不慎打滑很可能就会跌坠谷底。倪紫不禁开始担心会不会还没到幽洞林献祭,就已经先将自己献给这座山的山神了。
「路这麽窄,如果遇到会车怎麽办?」他真以为自己是风吗?开这麽快,要是等下转弯发现对面有车怎麽办?
「不可能。」
「是因为太偏僻没有人会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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