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居高临下的样子,给那两位带去了更多的压力。
“你们可能没有意识到,我们此时正处在一个蕴含了多少希望的时间节点上,当然了,这也能理解,杜尔刚才也说过,不是所有人,都有我这样的好眼光,”
约翰杜尔挤出一个笑来,你嘴皮子这么厉害,你怎么不去当律师呢?
“同样,你们显然也意识不到,我们处在一个变化多么剧烈的时间节点上,”
“因为你们坐在办公室,主要是关注进账的数字嘛,公司具体运营中所遇到的挑战,那向来不在你们考虑的范围内,”
“其实,帮不上忙,也没什么关系,但是,至少能别拖后腿,别制造麻烦吗?就安安静静的等着分红,不好吗?”
“如果对分红状况不满以,好说,大可以退出,我就可以代表佩奇和布林表态,我们可以溢价,接手你们所持有的股份,”
“冯,几位,”杜尔也站了起来,“我们真的没有其它任何的想法,我们的本意,也是想让谷歌能更好的发展,这也是好意,”
“谢谢你们的好意,”佩奇的话,总是说在点子上,“我希望两位能再认清一个事实,不论是以前,还是将来,谷歌,绝不会受任何人操控,”
“我们,不是雅虎,所以,有些注定是徒劳的尝试,我不希望再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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