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又帮不上忙,不但帮不上忙,自己负责的村里的那些工厂,还要儿子操心,如果不是儿子,厂里的那些出产,哪能那么好销,厂子哪能这么红火?
所以那天他才在酒店跟儿子说了那番话,虽然他也知道,让儿子现在停下来,那是不可能的。
就是放他身上,这事也办不到。
村里的厂子停产,对他关系不大,可是对村里的那些人,关系太大。
儿子当时说的话也在理,从普通的农民工人,到国家主席,谁不累呢?只要忙得有价值,累得有价值就好!
是啊,身为男人,忙点,累点,算什么呢?
金翎也在飞机上,她也跟着回省城,这是冯一平要求的,她知道,这是冯一平不想让她受一些事影响,按法院的排期,马闻晢一案的审理,就在后天。
她也没睡,她在电脑上看着这几天大家讨论出的那些改进计划,她也清楚冯一平是真累。
这几天的工作,几乎是重置了集团的组织架构,重新梳理了一次工作流程,对最突出的,迫切需要加强和改进的那些方面,大家集思广益,针对性的提出的大纲,最后都需要冯一平拍板,所以,他才是最累的一个。
这些天,他脑子估计一直不停的在转,就没停下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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