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年开始,这两年情况越来越严重,都引起乡政府的重视了,乡里专门找了我们村委会谈话,让我们拿出解决办法。”周建良道。
“土地撂荒既是对土地资源的浪费,看上去又很不雅观,是该引起重视,拿出解决办法。”周建平附和道。
“我们通过调查了解得知,发生土地撂荒的情况,基本上都是家庭缺少强壮劳动力的农户,让我们也不知道该如何解决。”周建良道。
“这的确是个问题,有些家庭缺乏劳动力,是因为他们家的主要劳动力被我招到厂里上班了,但却不是每个家庭缺乏劳动力,都跟我招工有关,你们说对不对?”
“对,有些家庭本身就缺乏强劳动力,这才是最难解决的问题。”许书记道。
......
这场酒喝到下午两点左右结束,因为喝得有点多,周建平到家就倒下睡着了。第二天上午,他回了单位。
老家村子里出现土地撂荒,如果周建平不回老家招工,这样的事他根本不会放在心上,但这件事毕竟跟他多少有些关系,以周建平的性格,要想让他置之不理,似乎不太可能。
但要管这件事,周建平也拿不出什么好办法,把家有土地撂荒的员工辞退回家?一方面厂里找不到合适顶替的工人,另外,这些员工本身也不愿意丢掉这份工作。
因为没有解决问题的好办法,一时间,这件事成了周建平的一块心病,一筹莫展的无奈,写在他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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