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并不搭理爷爷,而是在院子里跑着玩耍。
“新房子的墙壁和地面都弄好了吧?”周建平问。
“基本差不多了,还差点水泥,等建文下次回家,把水泥带回来,就全部完事了。”
对于大儿子的资助,周学成只字不提,在他心里,也许把这看做理所当然,这也是周建平不愿跟老父亲接触的原因之一,需要得到他的帮助时,他从来都是无能为力,他需要帮助时,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他连一句暖心的话都不会说。
现在不像周建平修房子那几年,那时候水泥相当紧俏,一般人根本买不到,这两年物资不是那么紧张了,华兴市稍微大一点的建材商店都能买到水泥,只是往家运输比较麻烦。周建文只能利用每次回家的机会,购买两袋水泥用自行车驮回家,只不过驮着一百公斤的重量,骑行三十多公里,周建文受到的劳累可想而知。
半个多小时后,饭菜端上桌子,一家人围坐在桌旁,“建平喝不喝酒?”母亲陈秀华问。
“我爸都不喝,我喝啥呀,别看我三天两头就在外面应酬,其实我对喝酒没有兴趣,一个人在场时,我滴酒不沾。”
“建平,你在咱们村里招了六百多人,全都是男性员工,你厂里有女工吗?”陈秀华问。
“妈,你问这个是啥意思?”
“没啥意思,我就是随便问问。”
“厂里呀,车间还真没有女职工,办公室这边,搞管理的有女性员工,还有财务科也有女职工。”周建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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