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其实规模还不算太大,企业现在不是处在成长阶段嘛,原来的地方太小,前段时间扩产了,他想要买下的这块地皮,就是扩产前租赁的。”马兴伟解释道。
“他继续租赁多好呀,买下地皮需要花一大笔钱呐。”很少说话的薛老师道。
“这个账他也算过,眼下看来,租赁是最合适的,但从长远考虑,风险很大。”
“那是为什么?”薛老师不解其意。
“你们也许都知道了,这块地的所有权归当地街道,租赁合同三年一签,如果这期间街道换了领导班子,三年后续签合同时,谁知道会是什么情况?”
“你这位朋友考虑问题很周全,有道理,铁打的机关流水的官,跟政府机关打交道,今天这几个人跟你许下的承诺,说不定他们明天就调走了,后天调来一帮新领导,他们又有自己的政策或打算,其前任的承诺,说不定就会成为一纸空文,你又得乖乖跟他进行重新合作。把这块地买下来,以绝后患,很有远见。”魏所长赞许道。
“其实我这位朋友厂里前段时间刚扩了产,手里真没有多少钱,就是考虑到魏所长所说的情况,他才决定买下地皮。”
“难怪他愿意自掏腰包出评估费呢,跟街道办事处这种穷单位打交道,也只能认了。”
不知是小沈故意为之,还是无意之举,第一杯酒喝干后,他上卫生间了。趁小沈不在场,马兴伟从手包里取出两只信封,一人一个,迅速塞到魏所长和薛老师手里。
这一举动对魏所长和薛老师自然是始料未及,他俩刚要说话,嘘!马兴伟做了个别说话的手势,随即道:“这是我朋友给两位的一点辛苦费,请赶快收起来。”同时端起酒杯,“我敬两位,请多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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