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欺,我们要去哪儿?”隗喜嗅着空气里潮湿的气息,问道。
昨日无欺无意间知道她的储物戒里有许多金玉珠宝,便随意翻了翻,这也没什么啊,本来就是他送她的,她担心他吃自己的醋,便掩下了麓云海许多事,只告诉他是在麓云海里找到藏起来的。
他当时也没说什么,可现在第二日却改变了原定的主意,原来他们还打算在那高山之巅再逗留两日的。
闻无欺俯首看她,却不回答,他漆黑的眼睛静静的,天空在这个时候下起了薄雨,雨丝轻拂在他脸上,他的脸上、头发上、睫毛上很快就雾蒙蒙的蒸腾着水汽。
他看着隗喜,感受着心脏跳得剧烈又滚烫,他的目光专注,看着她的目光如也如这温柔的雨丝一样轻轻落在他身上。
他不知此时她看着的究竟是他还是闻如玉,他虽酸涩,但他唯一知道的是,隗喜得活着。
他在储物戒里发现了一块沾血的帕子。
帕子上溅的血沫已经干涸了,但依稀可以想象出当日有人咳血捂嘴的场景。
他探查过她的心脉,断裂了两处,如今是堪堪被他的元气勉强支撑着。
“无欺?”隗喜又唤了他一声,虽然已经习惯他这样眉目含春迷离的目光,但还是会心生害羞,尤其是如今他那黑色的魂体已经快长在她身上了。
最初她觉得这黑色魂体邪恶,后来觉得古怪,再后来觉得其实它也蛮可爱的,现在,她明白了,那是他心底情绪最直接的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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