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喜见字如晤:
族中事务繁多,好烦,好烦,好烦,不得不去。可我一想到小喜你甚爱我,定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我心中不舍,不愿与你分离,我要你日日见我。柜中有傀儡,你若念我就点额心,傀儡会陪你玩,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啊,不要顾及我,那不过是一只傀儡。昨日明樟偷偷塞给我一瓶春雷丹,小喜,我想用春雷丹,我的身体很好看也一定很好用,我想你用春雷丹玩一玩我,下次,可否?”
信不过是白话写的,似随手一写,隗喜看得莫名耳赤,垂着头半天没动。
看来闻氏功法真是……闻无欺是有什么怪癖,非要让人玩弄。
隗喜抬手揉了揉脸,又轻轻拍了拍,让自己保持清醒,她将信纸叠起来收好,起身去柜子那儿打开,果真看到了放在自己那堆内衣里的傀儡。
侍女此时端了朝食进来,隗喜关上柜门,走过去坐下的时候,状似无意地问她:“小秋,你知道春雷丹是何物吗?”
小秋听到春雷丹三字,眨了眨眼,随即抬头看过去,女郎面容雪白羸弱,气息柔柔,见她望过去,抿唇笑了笑,唇角梨涡可人,她被看得心都砰砰跳,低下头小声说:“春雷丹……很补身的,行房时用的,男女皆可用,用过后,津液甜蜜如小溪潺潺不止,令男女双方都舒畅润泽……”
“好了,不用再说了。”隗喜打断了小秋的话,手撑着额头,眼睫轻颤,面颊绯红窘迫,不能再听哪怕一个字。
小秋偷偷看了隗喜,还是鼓着勇气壮了胆子小声说了句:“家主修的是闻氏至阳至烈功法,姑娘是凡人又病弱,寻常是受不住的,有春雷丹,会好受许多,春雷丹还能帮助姑娘消化家主的……家主的精、元呢。”
说完这话,小秋就跑了出去,不敢再如何非议家主之事。
隗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