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无欺目光紧盯着隗喜,眼中有光,古怪的,发亮的,幽幽暗暗。
原来摘凝心仙草是为了她。
“我再去昆仑神山,给你摘一棵凝心仙草。”闻无欺温润的声音黏黏糊糊的,他不答隗喜的话,温温说着。
隗喜默默无声,垂下眼来,将手从他脸上缩回来,听闻他要去给他摘,她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只继续道:“原先那棵……”
“你这样聪明,早就猜到了。”闻无欺不许她的手离开自己的脸,又按了回去,他声音有些沉冷阴翳,但显然不是对着她的,“人已经被我杀了,谁让他抢我的草。”
“原来你杀前任家主是因为他抢了你的草?”隗喜语气轻柔,重复了一遍闻无欺的话,她又看他一眼,他此刻的情绪迷乱,似乎很无害很好哄骗的样子,她的手挣了挣,转手去握他的手。
闻无欺自然是顺从地任由她握,垂眸看她一眼,又看她一眼,跟着她走。
隗喜心跳有些快,身体有些发虚,腿脚也有些软,索性往榻边走去,坐下。
闻无欺也在她身旁挨蹭着坐下,低着头含笑凑过来嗅嗅她,灼热的呼吸都喷洒在隗喜额上。
她真香,他心里再次感慨。
隗喜看看他,松开了他的手,闻无欺反手要握,她躲开,极快的速度,偏头看向对面的窗,用低柔平静的声音说:“你失去了三年前的记忆,大概也忘记了一件事,我能看穿人的魂体真相,无论妖邪魔物还是修士凡人,每一个活物,他们的魂体在我眼里是不一样的。比如闻炔的魂体是灰白色的,如云雾一般,如他这个人,沉稳端肃,又比如明樟,是浅青色的,很有生命力,健康,强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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