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陵舟一下来了精神,“师兄,你瞧那边那个,是否是钟离小姐?”
上回鸣鹤楼遇钟离樱一事,周刻听西陵舟说起过,听了这话,便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见那女子带着帷帽,风吹过纱网,容颜若隐若现,竟是真与隗喜生得极其相似,只模样更丰艳,神情傲然。
“若照你所说,应当是。”
“师兄,不如,我去问问钟离小姐可愿与我们结伴?”西陵舟忍不住道,自觉上回在鸣鹤楼帮钟离樱解惑帮忙,她应当不会拒绝。
周刻却摇头,道:“她不会愿意的。”
他精于算计,却也知道什么人算计不了,那钟离樱出身四族,又如今被献给闻氏家主,自然有的是人想与她结伴,他们过去不过自取其辱。
西陵舟这人虽自以为是好高骛远,但却很听周刻话,听了这话虽是讪讪笑了一下,也没再过去。
忽然人群里传来一阵骚动,两人齐齐看过去,便见穿着谢氏服饰的长老正带着人在人群里寻人,面色焦急又恼怒,视线在人群里梭巡。
西陵舟忍不住好奇,踮脚去打量。
周刻却对此毫无兴趣,视线往周围看,却忽然眸光一定,看向御云而来的几人。
是隗喜和……她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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