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智浑噩又清醒,忽然挺起腰来坐起来,他猿臂蜂腰,那样高大,单手揽住隗喜的腰,将她放在腿上坐下,他的身体紧贴过来,低头凑了过来,他沙哑低沉的声音慢吞吞拉长了音调,“小喜不玩弄我,那我来玩弄小喜。”
隗喜被迫紧贴着他瘦而强劲的腰身,她的手还被他按着,可此时她的身体也被迫紧贴了过去,感受着他过人的体温。
“你是疯了吗?”隗喜呆住了,怀疑这人现在神志不清,她去推他,试图挣扎。
可闻无欺的臂膀有力,手掌用力一按,隗喜就被固定在他腿上,他甚至拉着她一条腿环住了他的腰,然后低头凑了过来去找她的唇瓣。
隗喜左右闪躲,心脏跳得紊乱,本就气虚,这会儿喘气声渐大,挣扎又挣扎不开,她只好尽力劝说:“无欺,你醒醒,你不能这样!”
她那挣扎的力道对闻无欺来说如同被猫挠一样,但始终亲不到,他有些气闷,松开了一只捉着隗喜的揉按的那只手,托着她后脑勺,将她的脸掰过来,垂着眼睫就贴了过来,蹭了蹭她鼻尖后,一口含住她花瓣一样的唇。
他急切又轻柔,慢吞吞地玩一样含着她的唇瓣玩着,另一只手按着她后腰,将她更贴近自己。
他们的腹部将将相贴,夏日灼热,又同时被一股热意灼着。
闻无欺轻哼一声,腰蹭了蹭隗喜的腰。
隗喜呼吸急促,她躲不开,脸颊生出热意。她不是没有亲过他,在麓云海时,她敷衍地主动亲过好几回,但被这样含着玩却是第一次,就是进飞舟前他喝醉一般神志不清时,也只是黏黏糊糊贴上来,嘴唇贴着她的嘴唇。
她不敢张嘴,那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包裹住她,令她的脑子变得混沌起来……她、她不是冰清玉洁无情无欲的女子,她很喜欢和闻如玉亲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