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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翘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足足三日。
醒来后她头昏脑涨,目光怔忡,多希望一切只是一场梦。但可惜,她心口还残留钝痛,手臂依稀可见未完全愈合的伤疤。
推门一看,无相宗山顶的火还没灭,她爹正焦头烂额,眼底乌青。
远远看见她推门出来,他快步走过来,尚未来得及开口,连翘先扯住他袖角:“爹爹,陆无咎呢?”
连掌门面色不虞:“死不了,关着呢。”
刚说完,连翘就紧紧抱住他,她就知道她爹不会食言。
“爹你真好,他在哪?”
连掌门又有些犹豫:“不过,他虽然活着,但毕竟犯下了滔天大罪,我也只能暂时保住他的命。”
连翘猛然抬眸:“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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