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味觉,又心不在焉,当成茶水喝了也不知道。
这会儿被饕餮一提醒,的确有些头晕,他摁了摁眉心,眉间不虞。
没有连翘,酒和水对他而言没有任何分别,皆是寡淡至极。
从前不知滋味也就罢了,尝过了,以后却再不能有,才最是残忍。
陆无咎戾气一翻滚,脑中的龙吟声便越发清晰,身上的鳞片也在快速蔓延。
力量越来越不受控制,叫嚣着要破出躯壳。
他闭了闭眼,强行压制住。
血气翻滚,青筋暴起,黑色的鳞片时隐时现,饕餮看得阵阵心惊,妖性使然,它畏惧地退到了门后。
忽然之间,陆无咎唇边溢出一丝血迹,饕餮慌忙上前将他扶住。
它不明白:“主人,你如今的症状分明是修为快到了,又要进阶了,为何要强行压制下去?”
陆无咎拭去唇角的血迹,抿唇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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