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陆无咎盯着她的眼睛,若有所思,“还在疼?”
这片菩提树林清幽雅致,关键是僻静,他一靠近,树上的淡紫色花瓣刚好簌簌飘落,气氛莫名嗳昧起来。
连翘浑身的气焰顿时灭了,脸颊涨得发红,垂下眼眸:“你说什么呢,什么疼不疼的。”
陆无咎往前逼近一步,抬手拂去她鬓角的花瓣:“你说我说什么?”
连翘赶紧捂住他嘴:“不疼,哪里也不疼。”
陆无咎唇角轻轻笑,回想起她傍晚同样张牙舞爪的样子,他好心把她抱下去放平,她非要翻上来,明明什么都不懂,固执地要占上风。
结果疼得不行,抓紧他的肩膀,用鼻腔哼出细微的哭腔反过来怪他。
陆无咎用指腹压着她的唇:“你说的,下次再哭也没用了。”
下次?
下次不是又轮到他发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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