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这人赔礼还算诚恳,他都要怀疑这人是故意这么做的了。
恶臭难闻,换完衣服后他又沐浴了一回。
前前后后耽搁这么久也不知道连翘有没有等急。
陆骁脚步匆匆,加快了步伐,走近时,却见那亭子里空无一人。
陆骁这几日对连翘的性子也有所耳闻,料定她应当是等得急了离开了。
他忍不住怒骂那个撞到他的人,他好不容易将人约出来,偏偏遇到了这档事。
也许,她还没走远,在四周转转?
于是陆骁又四处找寻起来。
然而夜色茫茫,四方除了偶尔有一只野猫窜过,再没有别的人影。
此时他刚好走到陆无咎的院落旁,远远地忽然看到兄长房间的灯点着。
陆骁脚步一顿,直直地望着,眼神泛起了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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