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这一幕,晏无双叹气:“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你已经尽力,这是他们的选择,怨不得谁。”
连翘叹了口气,也没再说什么。
她站在城楼之上,只见下面声势浩荡的欢呼中,步辇上的帘子一掀,大国师下了车,亲自去迎接那些回来的修士。
大国师一副中年人模样,一身白色道袍,头戴高冠,面白无须,手执一柄羽扇,仙风道骨,亲自扶起了姜劭,贴心地让人带他们下去好生休息。
神宫中的修士们撞见这一幕愈发士气高涨,连翘命人锁死了地牢,才免得他们冲出来送死。
她攥着汉白玉的栏杆,遥望大国师唇角温润的笑意,阵阵胆寒。
大国师也在看她,目光温和。
“你是叫连翘吧,你出生时,我还抱过你,小小的一个,粉团子似的,你如今被蒙蔽,你爹爹一定十分伤心,快回来,我带你回无相宗,也省得他忧心。”
“你别再花言巧语了,我并未被蒙蔽,陆无咎是被你陷害的,你炮制了当初的血案还不够,现在又蒙骗了这么多人,底想干什么?”连翘怒斥,试图撕破他的假面。
大国师摇着扇子直叹气:“你这孩子,被骗得不轻。殿下是我一手带大,我怎会害他,他入魔时我耗费了大半生修为也要救他,只可惜他还是没能抵御魔气。如今他虽然成神,也只是堕神,迟早有一日会被魔气入骨,神志不清,到时整个三界都会覆灭在他手中。我这是在拦他,防止他犯下弥天大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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