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一会儿想吃一会儿又不想吃的。”连翘眉毛一拧,有些不高兴。
陆无咎正酒劲翻滚,他压下去:“留着,以后吃。”
连翘见他酒醒得大半了,于是将他的香囊又塞回去。
“那我走了。”
“这就走?”陆无咎突然道,“我的香囊也旧了,你不是有很香囊,给我换一个。”
这东西连翘乾坤袋里多的是,于是她很大方全都抖了出来:“你想要就自己挑一个。”
陆无咎一眼挑中一个黑底金线的:“这个。”
连翘瞧了一眼:“你还挺有眼光的,这是我绣过的唯一一个金线的。”
陆无咎听到唯一,这才拿起那香囊。
然后看见连翘在给周静桓挑选香囊,好心地又给周静桓挑了一个寻常的檀褐色香囊,淡淡道:“这个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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